而透明,边缘泛着浅金色的光,是他最脆弱的地方,也是生命的根源。
九婴:“你会想起来的。”
九婴贴着他的耳廓,“有了记忆,你才是我的地甯。”
他折断了忘忧的翅膀。像把一根活着的神经从身体里一寸寸抽离。九婴的灵力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针,刺入忘忧的肩胛,刺入灵根与身体的连接处。
然后同时发力,将那些连接一根根撕裂。
...
忘忧张开了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像一把刀卡在骨缝间,进不去也出不来。
身体剧烈痉挛,手指死死掐进九婴的手臂,指甲嵌进皮肉,血从指缝渗出。
他疼得快要死了。
翅膀是他的灵根本源,翅断则灵根碎,灵根碎则全身灵力暴走、紊乱,最终消散。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如果他真的是地甯,那个被九婴如此深爱、如此执着寻找的地甯,为什么他所谓的爱,带来的却是比死亡更可怕的痛苦?
螭吻大人从来都舍不得他受一点伤…
忘忧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发。
疼痛仍在蔓延,意识却渐渐模糊。记忆深处像是裂开一道缝隙,那些封存了太久的过往,如洪水般奔涌而出,冲垮了他所有的防备。
他看到一条龙。不是螭吻,是另一条更庞大、更古老的龙。龙鳞黯淡无光,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山洞里。
他看到一只蝴蝶,停在龙的指尖,翅膀近乎透明,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金光。
他听到一个低低的、沙沙的声音,像风穿过古老的松林。
“那唤你忘忧可好?”
·
他看到一个部落。河谷蜿蜒,帐篷敞亮,老槐树亭亭如盖。女婴与男婴依偎着,一只蝴蝶落在帐篷的横梁上。
他看到一个小男孩蹲在地上,伸出手,一条小蛇爬上他的指尖,用脑袋轻轻蹭着他的指腹。
他看到战场。甲胄染血,尸横遍野。
他是那个小男孩,是那只蝴蝶,也是战死沙场的将军;是地甯,也是忘忧。
他是万物,亦是虚无。
“小九...九婴...”
九婴:“你想起我了吗?地甯,我好想你。”
九婴贴过去,脸蹭着忘忧的脸颊,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那气息很淡,混着花蜜的甜与龙鳞的清冽,是他找了一千年的味道,是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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