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也应该是他的！
厉小海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才慢慢转过身走到隋禾床边。脸上的冰寒褪去。
厉小海："“没事吧？阿禾？”"
厉小海的声音有些发紧，他拿起纸巾，动作带着点赌气似的用力，却又在触碰到隋禾红肿的唇瓣时变得异常轻柔，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仿佛要擦掉所有属于刘世豪的气息。
他的眼神专注而心疼，还夹杂着一丝“自家白菜被猪拱了”的愤懑。
？
隋禾被他擦得有点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还有些茫然。
隋禾："“他说…他没怪我。”"
厉小海："“嗯呢。”"
厉小海应了一声，语气闷闷的。
厉小海："“他们都不会怪你的。”"
他继续擦拭着，动作越发轻柔，可心里那点醋意与失落却怎么也压不下去。看着隋禾依旧写满愧疚的脸，他知道对方此刻心绪纷乱、身体虚弱，并非追问的好时机，但那个问题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停下擦拭的动作，望着隋禾的眼睛，认真地问。
厉小海："“阿禾，你喜欢他吗？”"
隋禾愣住了，似乎完全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丝湿意。
隋禾："“喜欢？”"
隋禾："“我不知道…”"
刚才那个吻太过突然、太过强势，带来的冲击远胜于悸动。他此刻脑子里只有混乱、疼痛和挥之不去的愧疚，根本无暇去思考所谓的喜欢与否。
这个答案显然无法让厉小海满意，却也让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他想了想，换了个更直接、也更贴近两人关系的问题。
厉小海："“那我换个问法，阿禾。”"
厉小海："“你喜欢我陪在你身边吗？我不在的时候…你会想我吗？”"
这个问题似乎简单多了。
隋禾几乎没有犹豫，立刻点了点头。
隋禾："“会想。你不在…会想。”"
这是实话。厉小海就像他生命里的阳光与空气，是理所当然的存在。
受伤时、难过时，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小海。
厉小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阴霾的天空骤然透进一缕灿烂的阳光，驱散了所有的酸涩与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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