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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司源肉眼可见地蔫了。自从那天夜里在池雪床边无声哭过一场后，他身上那股锋利气场就塌了一大截。
南池雪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偶尔抬眼看他。
男人就坐在沙发另一端，抱着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张线条冷硬的侧脸，此刻却透出一种南池雪觉得有点眼熟的凋零感。
像什么呢？像很久以前被关在管理局地下，锁链缠身、眼神空洞的自己。
吴司源合上笔记本，屏幕的光瞬间熄灭。他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南池雪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南池雪："“你去哪？”"
吴司源似乎没料到池雪会主动问他。他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南池雪那头蓬松柔软的头发。
吴司源："“有点事要处理。”"
吴司源："“很快。十二点前一定回来。”"
南池雪被他揉得脑袋一歪，漂亮的下垂眼微微睁大，里面写满了无声控诉。等吴司源收回手转身走向玄关，南池雪才无语地咂了咂嘴，对着那高大的背影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南池雪："“嘁。”"
他小声嘟囔，把被揉乱的头发胡乱扒拉回去。
南池雪："“跟你很熟啊？动不动就上手…”"
池雪打了个哈欠，困意慢慢爬上来。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热水冲刷掉最后一点清醒，出来时眼皮都快黏在一起了。
他只想赶紧扑进床里睡死过去。
“笃、笃、笃。”
？
南池雪的困意被这突兀的声音驱散了大半。他蹙起眉。
吴司源这家伙出门不带钥匙嘛？不过，吴司源几乎不会忘记带钥匙。
不是吴司源。那会是谁？谢辛序？林倦？他们来找他，绝对会先发消息或打电话。
他悄无声息地退后一步，没发出任何声音，转身走向厨房。
再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把细长的水果刀。
池雪贴在门后的墙壁上，屏住呼吸。门外传来极其细微的金属撬动声，然后是锁芯弹开的轻响。
门被缓缓推开一条缝隙，接着彻底打开。
三个穿着普通夹克的男人闪身进来，手里都握着装了消音器的手枪。
...
第一个人的视线刚从客厅中央收回，正要转向门后，冰冷的刀锋毫无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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