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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池雪被松开后，并没有再扑上来。他蜷缩着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靠着床沿，微微喘着气。
吴司源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浴室。
脖颈上一圈深紫色的、触目惊心的淤痕，清晰地印着指印的形状。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脖子，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让他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
从镜子里，他能看到身后地板上那个小小的身影。
南池雪就坐在那里，像一抹没有温度的阴影，无声地、用那种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眼神，阴冷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吴司源很清楚，如果南池雪此刻手里有一把刀，或者他的力量再强上那么一分，刚才那一瞬间，自己的脖子绝对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拧断。
这个认知，让他后颈的汗毛都微微竖了一下，随即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覆盖。
...
他沉默地打开水龙头，用冷水用力冲洗着脸，试图压下喉咙的灼痛和心头的烦闷。
洗漱好，男人换了件高领的黑色T恤，勉强遮住了脖子上的淤痕。
走出来时，南池雪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垂着头，仿佛当他不存在。
吴司源："“去洗漱。”"
？
南池雪一动不动，像是没听见。
吴司源耐心瞬间告罄。几步走过去，一把攥住南池雪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地上粗暴地拖拽起来，连推带搡地塞进了浴室。
南池雪："“滚开！”"
南池雪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撞在冰冷的瓷砖上，低骂了一声。但他终究没有继续硬抗，拧开水龙头，胡乱地用冷水泼了泼脸，算是清洗过了。
走出来时，额前的碎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衬得那张小脸更加苍白，眼神也更冷。
吴司源已经拨通了内线。
吴司源："“送份早餐上来。”"
很快，餐车被推了进来。精致的银质餐盘盖掀开，露出香气四溢的牛排和配菜。
吴司源示意侍者放下离开。
吴司源："“吃吧。”"
？
南池雪垂着眼，看都没看那盘子一眼，仿佛那只是一团空气。
吴司源盯着他看了几秒。就在南池雪以为他又要发火，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粗暴地强迫他时，吴司源却移开了视线。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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