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池雪跑回了刚才和南星分开的那个走廊转角。
他跑得太急,胸口的伤扯得生疼,但他顾不上了。
哥哥需要这个,打了抑制剂就会好,就会……
小漂亮停在了那里。
墙角的阴影里,南星背靠着墙壁坐在地上,头无力地垂着,胸口那片深色的污迹正在迅速扩大。
不是一处,是好几个窟窿,暗红色的血不断往外涌,把衣服染成了更深的、近乎黑色的红。
...
南池雪踉跄着扑过去,他想去捂住那些汩汩冒血的伤口,可手指刚碰到温热的、黏腻的血,就僵住了。
捂不住的,太多了,就像爸爸妈妈那样。
南池雪:"“呜,哥……哥哥……”"
南池雪:"“你怎么了……你醒醒……我找到抑制剂了…打了就好了…哥……”"
南星艰难地抬起眼皮,他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目光费力地聚焦在南池雪脸上。
南星:"“谢……谢辛序……带他……快走……”"
南池雪:"“我不走!”"
南池雪:"“哥你别说话……我带你走……我们一起走……”"
南星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但没成功。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眼神一点点暗下去,手臂也彻底松了。
爸爸妈妈没了,现在哥哥也没了。
他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也没了。
为什么...为什么那些人总要赶尽杀绝?他们只是想活着,只是想自由地呼吸一口空气,为什么就不行?
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比任何时候都疼,疼得南池雪喘不过气来,像有只手伸进胸腔,硬生生把心脏掏了出来,血肉模糊。
·
南池雪:"“呜…谢辛序…怎么办?呜...你救救他,好不好?我求你了...”"
男孩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开始很小,然后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撕心裂肺的嚎啕。
他抱着南星的尸体,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混着血污蹭了满脸。
谢辛序蹲下身,手搭在他肩膀上。
谢辛序:"“池池,他死了。我们得走了。”"
南池雪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谢辛序。
南池雪:"“走?走去哪?”"
南池雪:"“哥哥在这里……我要带他一起……”"
谢辛序:"“再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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