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为什么突然好心,但先填饱肚子再说。
...
吃着吃着,南池雪忽然抬头,看着对面没动筷子的吴司源,难得主动问了一句。
南池雪:"“你不吃吗?”"
吴司源挑了下眉,似乎有点意外这小东西还有闲心管他,语气淡淡。
吴司源:"“吃过了。”"
南池雪:"“好...”"
南池雪继续埋头苦吃,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副专心致志填饱肚子、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觉的模样,落在对面的男人眼里,更像一种无知的诱惑。
...
男人靠在沙发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随着年纪增长,体内的A型病毒活性越来越强,那股躁动不安、渴望安抚的欲望也像野火一样烧得更旺。
他需要一个完全属于他的刃来灭火。南池雪,就是他精心挑选、准备打磨的专属灭火器。
他甚至还在物色另一个,准备给妹妹吴浓雨也培养一个完全合她心意的刃……想到今天训练谢辛序时那家伙油盐不进的态度,吴司源眼底掠过一丝阴霾,体内的躁动感似乎又强了几分。
·
南池雪终于吃饱了,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
胃里是饱了,但心里那点莫名的不安感却越来越重,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指尖。
吴司源:"“转过来。”"
南池雪依言乖乖转过身,心里明明很抗拒,觉得这男人又凶又坏,可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想法,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是因为结契了吗?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有点烦躁。
吴司源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起脸。然后,男人的气息笼罩下来,一个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吻落了下来。
...
南池雪身体绷紧了。
他不会接吻,上次的经历混乱又痛苦,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僵硬地承受。
唇瓣被含着,他笨拙地闭着气,很快憋得脸颊泛红,喉咙里发出细小的、难受的呜咽。
南池雪:"“呜...”"
吴司源:"“啧。”"
吴司源稍稍退开一点,看着他憋红的脸,语气不耐。
吴司源:"“学会呼吸,笨蛋。我可不想吻一个快憋死的尸体。”"
南池雪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还没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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