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也更清醒。
……
樊璟脸上挨了一下，颧骨火辣辣地疼，一边格挡一边用言语刺激。
樊璟："“求我啊陆臻……求求我……我就放过你这张漂亮脸蛋……嗯？”"
？
陆臻无视他的垃圾话，抓住樊璟防守的空隙，一拳砸在樊璟的肋下。
樊璟："“唔！”"
樊璟痛得蜷缩了一下。
陆臻攻势不停，仿佛要把长久以来的委屈、愤怒、嫉妒和压抑的爱意，全部用拳头宣泄出来。
他其实还是留了力，避开了樊璟之前摔伤的和真正要害的地方，只想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
樊璟很快就发现自己真的打不过了。陆臻的动作又快又狠，专挑他疼的地方下手，虽然避开了要害，但那滋味也绝不好受。
他开始耍赖。
樊璟："“我右手有伤！这不算！不公平！”"
陆臻："“阿璟刚才动手的时候，可没提过什么伤。怎么，打不过就开始找借口了？”"
可让他心惊的是，樊璟挨打之后，眼神里的兴奋和好胜欲竟然越来越浓。
疯子。
樊璟："“来啊！继续！没吃饭吗？！”"
陆臻揪住樊璟略长的黑发，用力向前一扯。
？
樊璟："“啊！”"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樊璟被迫痛苦地仰起头，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还没骂陆臻，就被男孩甩了一个大巴掌。
……
陆臻："“清醒点了吗？阿璟。”"
陆臻："“再打下去…明天我们可能真的要去医院了。”"
樊璟整个人都懵了。脸颊疼，头皮疼，肋骨疼，手腕更疼……但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被打脸了。
被这个他一直当成柔弱小宠物、随手可以拿捏的漂亮男孩，竟然给他巴掌？
·
樊璟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眼眶发热，左眼下方那颗泪痣旁边的皮肤因为红肿而更加明显，仿佛下一秒就要掉下泪来。
樊璟："“好疼啊……”"
樊璟捂着脸，像个被欺负狠了的孩子，眼神湿漉漉又带着控诉地看向陆臻。
樊璟："“呜……陆臻……你他妈……我要告你……”"
？
他看着樊璟红肿的脸颊、泛红的眼眶和那颗惹人怜爱的泪痣，那股汹涌的暴戾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爱怜所取代。
陆臻："“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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