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惊得旁边小辛和仔仔同时一哆嗦。
江时宴:"“吃完了?”"
江时宴:"“一边玩去。”"
小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江时宴那只独眼里深不见底的寒意,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明显失落了些些。
仔仔:"“噢……好,好的。”"
仔仔往小辛身边缩了缩,小手悄悄抓住了小辛的衣角。
江时宴没再理会他们,径直起身,推开凳子。
椅腿划过水泥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片弥漫着食物馊味和孩童喧闹的浑浊空间。
·
午后,天色毫无预兆地阴沉下来。
江时宴独自坐在院子角落那个最破旧的秋千上。木板坐垫边缘已经开裂,他根本没荡,只是坐着,身体微微前倾。
远处传来孩子们玩闹的声音,夹杂着幼稚的争吵和模仿大人的嬉笑。
过家家吗?
那些天真的游戏,离他太遥远了。
他的童年,在某个冰冷的雨夜里,在那个女人决绝转身的瞬间,就已经被彻底碾碎在泥泞里了。
·
你问他恨吗?
怎么可能不恨。
恨那个生下他又抛弃他的女人。
恨那些人贩子冰冷的手术刀和狞笑。
这股恨意是他支撑着没有彻底垮掉的唯一燃料。
有时候,在那些被疼痛和黑暗撕裂的夜晚,他脑子里甚至会闪过极其暴戾的念头,如果那个女人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大概真的会扑上去,用牙齿,用指甲,用尽一切办法,让她也尝尝被撕碎的滋味。
·
很快,一滴冰凉的东西毫无预兆地砸在他的手背上。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稀疏的雨点开始落下,下大了。
好冷。
江时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尖叫着跑回屋檐下躲雨,仿佛这从天而降的冰冷与他毫无关系。
被抛弃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雨吧?
不大,却冰冷刺骨,细细密密,无孔不入。那个女人最后看他的眼神,和这雨水一样冷。
小小的他追着那个模糊的背影在雨里哭喊,摔倒了,爬起来,再摔倒……泥水糊了满脸,视线一片模糊,喉咙喊到嘶哑出血,直到那个背影彻底消失在雨幕深处,再也没有回头。
……
就在那片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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