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有那个熟悉的白色箱子。
妈的,温照野有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个家被花咏和陈品明打理得太好了,好到他连自己家急救箱放哪儿都不知道。平时磕了碰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几位就已经把药箱捧到他面前了。
温照野:"“算了……”"
他自暴自弃地往沙发上一瘫,脸埋进柔软的靠垫里。头晕,胳膊疼,懒得动了。这点小伤,睡一觉就好了吧?
意识在酒精和疲惫里浮浮沉沉,不知过了多久,玄关传来指纹锁解开的轻响。
·
温照野费力地抬起眼皮,视线有点模糊,只看到一个穿着挺括深色西装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带着一股冷冽又矜贵的焚香鸢尾花气息。
?
哦,是沈文琅。
温照野又把眼皮耷拉下去,没什么力气地哼哼了一声。
沈文琅换了鞋,目光扫过瘫在沙发上、一身酒气还带着点草屑的温照野,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他几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人,声音带着冰碴子。
沈文琅:"“又出去喝酒了?小醉鬼。”"
温照野掀开眼皮,眸子水汪汪的,没什么威慑力地瞪了他一眼。
温照野:"“怎么是你啊,沈文琅。”"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
沈文琅被他这态度气笑了,弯腰,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温照野困在自己和沙发之间。
沈文琅:"“不欢迎我?本来就该轮到我这几天。”"
他瞥了一眼排班表,语气更冷。
温照野被他的气息和压迫感弄得有点不自在,加上酒精上头,说话更冲。
温照野:"“哦,不想你。我想花咏的小饼干,比你这张臭脸强一百倍。”"
沈文琅额角青筋跳了跳,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小混蛋!他懒得废话,伸手想把瘫着的人捞起来。
沈文琅:"“起来洗漱,一身的味儿……”"
手臂刚穿过温照野的后腰想用力,指尖不经意蹭到了他手肘外侧的擦伤。
温照野:"“呜……!”"
温照野身体猛地一缩,痛呼出声。
?
沈文琅的动作瞬间僵住。他脸色骤变,一把抓住温照野试图躲闪的手腕,掀开他的袖子。
灯光下,白皙的手臂外侧,几道新鲜的、带着血丝和泥土的擦伤赫然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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