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深处。
只是,教曾毅始料未及的是,就在那分魂刚一触及他的识海边界之时,苍虬那道原本还带着几分沧桑的声音,骤然一变,化作了一阵教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
"两脚羊,你当真愚蠢至极!"
苍虬这般厉声道,那道枯槁的躯壳之上,此刻,也是难掩几分教人心寒的猖狂之意。
"我这道分魂,岂是你区区结丹修为,能够真正炼化得了的?醒来罢,我的奴仆!"
一旁,魂老静立不动,那道玄铁孔穴之中,丝毫未见半分惊慌之色,反倒是悠悠地,添了几分看戏的意味。
……
识海深处。
那枚树状分魂,携着一股教人心悸的侵蚀之意,径直朝着曾毅的神魂本源缠绕而去,妄图鹊巢鸠占,反客为主。
只是,这道分魂,才刚刚触及识海深处的那片天地,便已然如坠冰窟。
一口古朴苍茫的青铜巨钟,悬浮虚空,钟身之上,血脉压制之意,浑然天成,专司镇压妖邪神魂一类生灵,那分魂堪堪显出真容,便教这道钟威,死死地笼罩当场,动弹不得。
不远处,一尊教人瞧不出年份的道葫,静静悬浮。
葫口之中,隐隐透出一缕教人望而生畏的气机。
再往深处,一截残破的剑锋,静静悬于半空,剑身之上杀伐之意虽是残损,仍旧教人不寒而栗,那是唯有值得出手之敌,方能教其真正动念的太古凶兵。
而在这片天地一角,一只小巧的白色魔蝶。
此刻正慵懒地栖息在那口青铜巨钟的钟纽之上,一双复眼,饶有兴致地,望着这道不知天高地厚、径直闯入的分魂,唇角,隐隐透出教人瞧着颇为好笑的意味。
那道分魂,尚未回过神来,便已然教这般骇然的气机压得寸步难行。
那教它原本引以为傲的分魂,此刻,竟是丝毫施展不得半分。
……
曾毅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眼底,未曾生出半分惊惶之意,反倒是渐渐地,添了几分平静的笑意。
一旁,苍虬那道原本还带着几分猖狂之意的躯壳,骤然一僵。
那道分魂之中传回的意念,此刻,已然教它,尽数地感知了个通透。
那口青铜巨钟的镇压之力,那道道葫深处的太初气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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