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反问道:“就算让你抓到他又能怎么样?你还敢在李家大院里逼问口供?西厢房可是住着几十个家丁呢,真闹起来,你有几条命够造的?”
方正农一愣,仔细一想,可不是这个理嘛!就算昨晚李贵没跑,他真把人抓住了,在李家的地盘上,又敢怎么样?
那些家丁一涌而上,他就算自己能打又怎样,也得不到李贵的口供啊!想到这里,他顿时泄了气,蔫蔫地挠了挠头。
不过很快,他又眼睛一亮,想起昨晚无意间看到的画面,试探着凑近冯夏荷,压低声音说:
“李贵是没抓到,但我撞见个有意思的事——我看到李贵和你的丫鬟锦绣,俩人关系不一般,看样子是有私情!”
他说着,还故意挑了挑眉,等着看冯夏荷惊讶的样子。
可冯夏荷却一脸平静,半点惊讶都没有,慢悠悠地说道:
“他们俩的事,我早就跟你说过了,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李贵没娶媳妇,锦绣也没嫁人,俩人情投意合,那是正常的情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我不是说他们不正常,”方正农连忙摆手,皱着眉头,语气严肃起来,“我是觉得,李贵那人看着就狡诈得很,不像个善类,你可得防着点他,别让锦绣被他骗了。”
冯夏荷却摇了摇头,笑着解释:“狡诈的另一面,其实是精明,自私本就是人的本性。他这人虽然心机重了点,但本质不坏,对锦绣也是真心的,不会骗她的。”
方正农盯着冯夏荷,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凑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
“夏荷,你说的能帮我的另一个办法,该不会和锦绣与李贵的关系有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