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片冰冷!
“放我离开,我给你万贯报酬……不!三万贯!”
镇南营什长冷笑一声:“糜芳,你就值三万贯?”
糜芳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你……你认识我?尽快开价,我……”
那什长哈哈大笑,笑了好久,以至于糜芳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糜郡守,你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什长笑罢,看着糜芳的眼神如同饿狼一般:“你道我是何人?我告诉你,我曾经和你见过不止一面……”
“当年,我曾是老关侯部曲!”
糜芳如遭雷击!
什长的声音又快又急,满带着愤怒、仇恨和快意:“你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你!”
“当初跟着先帝颠沛流离的时候,有我一个,也有你一个……怎的这么多年过去,你却背叛了先帝?背叛了老关侯?”
“荆州丢失,多少人流离失所,你知道吗?”
“荆州丢失,多少百姓被抢掠杀戮,你知道吗?”
“你怎的还有脸踏上这片土地?”什长每说一句话,就往前走一步,脸已经完全扭曲:“我听说,你在益州又有了许多新鲜血债?”
“人之无耻,竟至于斯!”
糜芳绝望了,嘴唇仍在下意识地翕动着:“十万贯……不!二十万贯……我会筹钱的……”
门开了。
糜芳浑身冰冷,僵硬地转过头望去——魏成带着一众汉军将领,鱼贯而入……他们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糜芳,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