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永远都是长不大的孩子,大叔!”
“大叔?”殷夙挑眉,突然抱起陆尔淳,“满脑子的谬论,过了几天了,也该结束了吧?”
陆尔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殷夙的暗示,脸颊微红,也不知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是太兴奋了,双臂环住殷夙,挑逗道:“试试就知道看了!”
殷夙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将陆尔淳给打包带回家了。
这一晚的陆尔淳要比任何时候都狂野奔放,带给了殷夙前所未有的刺激,和陆尔淳在一起这么久,陆尔淳一直都属于被动型的,难得的是今晚她特别的主动,挑起了殷夙体内所有的兽性,他搂着陆尔淳,耳边时而是她妩媚的笑声,时而是她猫儿般的呢喃,“你真是个妖精!”
一夜放纵的后果就是陆尔淳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还一动不动的趴在床上不想动,抬眸看了一眼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殷夙,她恼怒的将枕头丢向殷夙,“禽兽!”
殷夙接过陆尔淳丢过来的枕头,理所当然的说道:“也不知昨晚禽兽的是谁?昨晚,可是你主动勾引我的……我不是柳下惠,做不来坐怀不乱的虚伪事。”
“殷夙,你还要脸吗?就算一开始是我有心勾引你,但后来……”陆尔淳说不下去了,只能闷了一句,“也不怕你肾亏。”
殷夙的眼中掠过一抹幽光,起身走到陆尔淳的身边,俯身压住她,“原来少帅夫人是担心我会肾亏,不怕,我现在就来证明一下,我的身体很健康……”
陆尔淳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挣扎了两下,“喂,殷夙……唔……”
夕阳西下的时候,陆尔淳是被饿醒的,她无力的动了动手指,连骂殷夙是禽兽的力气都没了,她真的是后悔了,就不该给这男人好果子吃,给他颜色,就开染坊,昨晚她真的不该那般疯狂那般主动,就该晾着,永远不让他知道自己大姨妈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陆尔淳一人,她抬眸看着夕阳的余晖折射在窗户玻璃上的光芒,缓缓的抬起手,迎着余晖看着自己的手指,她现在这样算不算是找到自己真爱的男人了?
殷夙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陆尔淳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他手里端着一碗粥和一点小菜,陆尔淳回眸看到殷夙的时候,郁闷的瞪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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