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是不是对陆尔淳做了什么,但害怕会刺激到陆尔淳,毕竟喝醉酒,人也会大胆一些,那次陆泽熙不就是喝多了,才吓到了陆尔淳,若非是自己临时回去。
陆尔淳盯着杭誉,“这么问,就是你承认了?打给你电话后,我一直在想,你到底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我想啊想,终于想明白了,你根本不喜欢陆泽熙,也根本不会喜欢男人,但有一条可以肯定就是,你的确是不婚族,你为了帮你的兄弟出谋划策,利用了我对陆泽熙的兄妹之情算计了我,杭誉,我从未有一日觉得,你不只是聪明,而是奸诈狡猾。”
杭誉也不想再陆尔淳面前继续演戏了,事实上陆尔淳都已经看穿了,自己若是再演下去,无疑是跳梁小丑了。
“既然你已经看穿了,也就是说,你也明白陆泽熙是喜欢你的,不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而是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杭誉看着陆尔淳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这一切只怪你,这些年来,你是如何对他的?偏偏他一心一意的想要从你身上等希望,仔细想想这些年你又做了什么?那些恶劣的行径,一次一次的伤害他,好不容易他都已经死心了,为什么你那天突然要打电话给他?为什么要突然对他那么好?为什么突然要把所有的依赖点都放在他身上?陆尔淳,你就是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