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恢复如初。
“阿肆,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许惊肆笑出来,扯到了身上的伤,疼得他头皮发麻,他笑容却更盛。
“你是竹马,还是我是竹马?”
许惊肆小时候确实跟贺珍珠一起生活在贺氏。
正因如此,也从小就见识过,贺珍珠的手段有多恶毒。
上一秒还在跟人欢声笑语,下一秒就能往人的茶杯里倒硫酸。
能让贺珍珠在利益面前改变心意的,只有更大的利益。
“我们好歹认识这么长时间,我就不能对你有点感情吗?”
贺珍珠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许惊肆没搭她的话,思索着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那声音、手机确实都是姜白茶的没错。
她真的为了救顾霖安回头了吗?
......
公路上,复古吉普车调转车头,驶向了来时的路。
姜白茶紧张得有些透不过气,让江新义开了一点车窗缝隙。
风吹动她的碎发,姜白茶靠在椅背上,侧着脸望向窗外。
她刚收到了短信照片,心口痛得发闷,连呼吸都透着铁锈味。
手心悄悄捏紧手机,力气大得手硌得生疼,才找回一丝冷静。
许惊肆,你再撑一下,等我来见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