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用脑门狠狠用力,哐地一下砸他脑门,“你想啥呢!”
顶偏了。
许惊肆痛苦地捂着左眼,惊讶茫然地看向她,控诉她下手这么狠。
姜白茶啪地打在他的胳膊上,“你、你就算这么看着我,也是你过分!”
“我才不是求你那种事情!”
炸毛的姜白茶皱紧了眉头,梗着脖子凶狠呲牙。
许惊肆:不是吗?
“哦...”许惊肆有些吃惊,暂时战略性撤退,看着她的生气的样子,重新勾起了嘴角,“那挺可惜的。”
挺......
姜白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