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时候他腿瘸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官，甚至对美好的东西极其厌恶。
那个时候，他是疯子。
他嘴角带着笑。
「叮，攻略目标萧缚雪攻略度+3%，现攻略度100%！」系统惊呼声响起。
温窈心里一怔。
她快速调整情绪，现在正扮演观音呢。
不能被这些情绪打扰。
扮观音可得虔诚。
她再次恢复原本的温和，亲切，平和……
忽而，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句。
“扮观音的娘娘是配出解决瘟疫药方的人，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轰！
整条街道安静下来。
温窈顺着声音往人群看去。
说话的人是一个农女。
她身边站着一个读书人打扮的男人……
她说完跪地：“救苦救难的菩萨，泾县百姓感谢您……”
随着她跪下，街道之上正以物易物，正拿着银枪购买粮食，穿着脏兮兮衣服抹鼻涕的小孩，亦或佝偻腰走在路上的老人。
哗啦啦一同跪地。
她们嘴里念着感谢救苦救难的菩萨。磕头方向一直是看着温窈。
温窈心里突然一震！
鼻头跟着酸了起来。
原来，救人后，是这种感觉。
站在巷子里的祭云禅静静看着眼前一幕，看着莲台上的观音。
这便是观音了吗？
他心脏跟着怦怦跳动。
想要控制一下，但不由控制。
手里的佛珠拨动越来越快！
忽而串着佛珠的天蚕丝断裂，佛珠落地，发出清脆声音，然而这些落地生淹没在人群的哭泣声里。
观音，原来这就是观音啊！
他不负她！
便不负观音！
他耳边慢慢空白，直直看着莲台上。
看着众生！
随着游神挪动，百姓如海浪一般跪拜哭泣，越来越多的人拜向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