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萧缚雪抬起头。
他像是没听见兄长的话,嗓音沙哑得几乎破碎:“皇兄,我要带她出慎刑司。”
“……”萧沧澜震惊。
“你对外说她死了。”萧缚雪一字一顿,“我带她出宫,在宫外定居,从此不再碍着你那些妃子的眼。她们三番两次想弄死她,这回——如她们的愿,就当这宫里没这个人。”
萧沧澜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这是他弟弟说的话?没有尊卑,没有分寸,简直昏了头。
“你让朕撒谎?骗满朝文武?”
萧缚雪不接话,只重复道:“皇兄,我要她活。”
“草原的公主快到了。”萧沧澜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到时候你会喜欢的。”
他瞥了一眼身后的侍卫。
侍卫心领神会,上前按住轮椅。
萧缚雪的手猛地攥紧扶手:“皇兄——”
“缚雪。”萧沧澜打断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声音冷得像这场雪,“她跟你在一起,就该知道有这一天。死活都得受着——谁让她没有一个能护住她的好兄长。”
萧缚雪的眼眶骤然红了。
“你若是想死,”萧沧澜顿了顿,补了一句,“朕陪你一起便是。”
萧缚雪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萧沧澜,眼里是不可置信,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皇兄,你在用生死……威胁我?”
“是你先威胁朕的。”
萧沧澜没有再看他,转身朝慎刑司的方向走去。
雪落在他肩头,很快就化了。
萧缚雪坐在轮椅上,指甲钻破手心。
若他不往簪子上刻她名字。
她也不会……
“王爷,贵妃聪慧,指不定她有办法死里逃生,你都没在她手里占过便宜,万一……”常云瞧着萧缚雪这样。
绞尽脑汁安慰。
安慰完,还扯了扯福安。
让福安帮忙。
萧缚雪猛然抬头,视线落在福安身上。
“你为何一直跟在常云旁侧?”萧缚雪问。
———慎刑司在皇宫东侧,入口隐在阴影里,往下走,便是暗无天日的地牢。
萧沧澜进去的时候,温窈被关在最深处的暗室里。
此刻还没用刑。
她靠在角落,仰头望着墙上那一方小小的气窗。外头有雪光照进来,是这间牢房唯一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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