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撑着意识。
就在沈姨娘准备进一步栽赃时,一道凌厉的身影骤然冲至身前,宋鹤眠一把挥开沈姨娘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后退几步,险些摔倒。
他俯身稳稳将江伶月打横抱起,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冷冽的目光扫过沈姨娘,语气冰寒彻骨:“沈姨娘僭越了,二奶奶身怀六甲身娇体贵,岂是你能随意置喙的?”
不等秦王开口,宋鹤眠已然抱着江伶月躬身道:“父王,二奶奶动了胎气,儿臣先送她回院静养,宴席之事恐无法奉陪。”
秦王看着江伶月惨白的面色,虽心中仍有疑虑,却也不好阻拦,只得挥挥手应允。
一路赶回绿琦院,江伶月靠在软榻上,自行诊脉后连忙取来安胎药服下,腹痛才稍稍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