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弟妹费心,这般晚还特意送点心来,我处理公务恰好饿了,这便收下了。”
说罢,他示意身后的小厮接过食盒,目光却依旧落在江伶月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探究。
江伶月见状,知晓不宜久留,如今夜色已深,久留前院反倒惹人非议,当即屈膝微微福身,轻声道:“大哥公务繁忙,妾身便不打扰了,夜色寒凉,大哥也早些歇息,莫要太过操劳。”
宋鹤眠颔首,默默目送她转身离去,玄青身影立在海棠树下,望着她渐远的纤弱背影,方才戏谑的笑意彻底消散,眸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沉暗,无人能窥知他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