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了，淡定到根本不像是被人当场拿住了把柄的样子。这种从容，反倒让人心里发毛。
钱主任却已经急得满头是汗，转头看向苏远，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灼：“苏远老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吧！我……我是信你的，我知道你不屑于做这种事，可现在证据就摆在这儿，你必须得说清楚，哪怕只是澄清一下也好！”
苏远听了这话，终于缓缓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冷意：“钱主任，你不觉得你现在已经完全被别人的节奏牵着走了吗？证据？什么证据？一个黑盒子，就能定我的罪？”
他嗤笑一声，目光转向巴伦，语气不急不缓，却字字带着分量：“一个小小的盒子能说明什么？就算里面装的真是各国机密技术，那又如何？难道能证明这是我偷来的？如果这些技术这么容易就能被人顺走，那只能说那些国家的科学家们自己就够蠢的。”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直直看向巴伦：“我倒想反过来问一句——巴伦先生，如果您是一位科学家，受邀来参加学术研讨，目的是研究我们国家的电脑技术，您会随身带着自己国家的核心机密到处跑吗？”
这句话像是迎面泼了一盆冷水，把巴伦浇得一时语塞。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脑子里瞬间空白了半拍。
他完全没料到，苏远在被人当场指控的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如此清晰的逻辑和咄咄逼人的反击。
巴伦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再辩，助理却抢先一步站了出来，语气谦和却带着巧妙的附和：“苏远老板，请容我插一句嘴。您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换个角度想——那些科学家们也许正是为了跟您交换电脑技术，才把这些机密资料带过来的呢？既然是技术共享，总得拿出些有分量的东西来交换吧？天底下哪有白送的午餐？”
苏远听完这番“有理有据”的辩解，几乎要笑出声来。他见过那些所谓专家的嘴脸，既不肯拿出真东西，又做梦都想白拿别人的技术成果。说他们会主动带着本国机密来做交换，简直就是他听过最荒诞的笑话。
不过苏远并没有急着戳破，只是沉默了片刻，任由那股冷峻的气场在空气中蔓延。
巴伦见苏远没有立即反驳，以为他理屈词穷了，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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