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
杰西卡缓缓后退，没有再敢多说一个字。
门关上了，史蒂芬金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冰寒彻骨。
“说我不该这样害怕？我怎么可能不害怕？”
“你是杀手，你手下杀过那么多人，可你在他面前却连动都不敢动一下。现在，你倒来劝我不要害怕。”
史蒂芬金压低嗓音自言自语，不让这些声音传到外面。而在他那双精致漂亮的眼睛里，也头一次浮现出一种异样的情绪。
那种情绪，名叫恐惧。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就连呼吸也随之变得粗重起来。
然而，仅仅几分钟之后，史蒂芬金便重新恢复了平静。
他推开门，杰西卡依然静立在门口。只是此刻，杰西卡的眼眸深处，似乎少了几分往日的恭顺。
史蒂芬金自然没有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
他只是冷声吩咐道：“去告诉那些商人，照做。我说什么，他们就得做什么。否则的话，他们谁也别想在华国的生意里赚到哪怕一分钱的利润。”
这话是史蒂芬金说的，也就等同于凯尔家族发出的威胁。
杰西卡领命走了出去。而在面对那些商人时，她的眼中平添了几分轻蔑。
“史蒂芬金先生交代了，你们这些人只能服从他的指示。如果不听话，在华国这片地界上，史蒂芬金先生很可能就会成为你们的敌人。”
不知为何，那些商人只觉得眼前的杰西卡似乎变得活泼了许多。过去的她像一台精密而没有感情的机器，而现在，这台机器仿佛忽然间拥有了几分属于人的情绪。
而在另一边的房间里，苏远则把程建军和韩春明叫了过来。
如今文物生意赚的那点钱，苏远已经不怎么能放在眼里了。
眼下的棒梗和破烂候等人，更多是在负责一些鉴定的活计。
韩春明和程建军这两个人，如今已经成了苏远生意上真正的左膀右臂。
“你们两个现在应该也清楚了，有大批的外国商人涌了进来。你们不妨琢磨琢磨，这会对咱们的生意造成什么样的冲击。”
程建军拧着眉头陷入思索，而韩春明则直截了当地开口：“我是负责工艺品这一块的。这笔生意现在已经接近成熟，就算有外国人来插手，恐怕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不过话说回来，苏老板，你自己的儿子，难道你就不打算关心一下吗？”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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