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转得快,就是没往正地方用。
后来傻柱娶了黄秀秀,对这孩子掏心掏肺,吃的穿的用的,一样没亏待过。
傻柱这人,憨厚,从不对孩子动手,顶多瞪着眼吼两句。
可黄秀秀不一样,她管孩子管得严,该骂就骂,该打就打,一点儿不手软。
可管了这么些年,棒梗还是这副德行。
偷鸡摸狗的毛病改了一些,可那骨子里的叛逆、那遇事就梗着脖子的倔劲儿,愣是一点儿没变。
就这性子,自己要是就这么把他收下,日后指不定惹出多少麻烦。
苏远心里转着念头,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看着黄秀秀那小心翼翼陪着笑的脸,再看看不远处那个恨不得把“不乐意”三个字写在脸上的棒梗,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想要这份工作,可以。”苏远开口,语气不咸不淡,“可黄秀秀,你说不行。”
黄秀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里闪过慌乱。
苏远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是棒梗来找工作,又不是你来。怎么也得他自己开口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黄秀秀,又扫过不远处棒梗僵硬的背影:
“黄秀秀,你是个聪明能干的。”
“你要是自己需要工作,开个口,我苏远绝不推三阻四。”
“你这样的,到哪儿都吃得开。”
话音一转,他盯着棒梗的背影,嘴里发出轻轻的“啧”声,那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人。
“可你这儿子……”
话没说完,可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黄秀秀的脸腾地红了,羞愧地低下头去,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院里谁不知道她儿子是个什么货色?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整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如今被苏远当面点出来,她脸上火辣辣的,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棒梗的身子僵了一下,攥着廊柱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苏远也不急,就那么站着,等着。
年轻人嘛,总是年轻气盛。
他倒要看看,这棒梗能忍多久。
平日里被街坊邻居在背后指指点点,那是一回事。
如今当着亲娘的面,被亲娘尊敬的人这样直白地嫌弃,这孩子要是还能忍得住,那倒真有几分城府了。
可依棒梗的性子……
“妈。”
棒梗忽然开口了,声音硬邦邦的,带着压抑的怒气。
“咱们走。什么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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