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刘海中一个人,对着那袋“希望”的残骸,在昏暗的晨光中,散发着失败者独有的、阴郁而危险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刘海中终于动了。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麻木地拖起那个沉重的、装满屈辱和失望的麻袋,脚步蹒跚地走出屋子。
穿过寂静的后院、中院,一直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外,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像丢弃什么无比晦气的东西一样,将麻袋狠狠扔在了大门外的墙根下。
“呸!”他朝着麻袋啐了一口,转身回了院,重重地关上了自家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