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准备上前打圆场,其他邻居也等着看这场闹剧如何被易中海或阎埠贵“调解”下去时,一直沉默着、身体微微发抖的黄秀秀,忽然抬起了头。
她的眼神不再躲闪,不再惶恐,而是像淬了火的铁,变得无比清亮、坚定,直直地看向贾张氏那张因愤怒和刻薄而扭曲的脸。
“婆婆。”黄秀秀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压抑太久后爆发的冷静,“您儿子,已经走了好些年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让贾张氏的叫骂声戛然而止,也让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黄秀秀的声音微微发颤:
“这些年,是谁在养这个家?是谁每月把工资交到您手里,买米买面,供孩子上学?”
“我一个人的工资,够吗?您心里比谁都清楚!是傻柱!”
“是他看我艰难,看孩子可怜,从自己嘴里省,从指头缝里漏,明里暗里地帮衬着!”
“咱们这一家老小,尤其是您,才能隔三差五见到点荤腥,才能吃饱穿暖,没沦落到去街上讨饭!”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院里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仿佛在寻求公证,又像是在积蓄力量:
“有些事,我本不想说,觉得丢人。”
“可您今天非要逼我......傻柱给我的那些吃的、用的,有几个真正落到了我和孩子嘴里?”
“大部分,不都进了您的肚子?前些日子,您闻见傻柱得了桃酥,是怎么撺掇我去要的?”
“您忘了?那时候,您怎么不说‘廉耻’,不说‘不要脸’了?”
字字句句,如锋利的小刀,剖开了温情脉脉与胡搅蛮缠的表象,露出了内里冰冷而难堪的真相。
四合院的邻居们听着,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们知道贾张氏为人刻薄、爱占便宜,可没想到,竟能算计、逼迫儿媳到如此地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婆媳矛盾,这是吸着儿媳的血,还想砸了儿媳的碗!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适时地插了一句,语气带着惯有的算计和几分难得的“公道”:
“贾家嫂子,要我说啊,事已至此,强扭的瓜不甜。”
“秀秀还年轻,柱子人也实诚。你干脆成全了他们,让秀秀嫁过去。”
“柱子心善,成了你女婿,还能亏待了你这丈母娘?”
“以后你的日子,说不定比现在还好过些。”
贾张氏被黄秀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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