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遮掩过去时,旁边的何大清又开口了。
他语气依旧是不急不缓,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邻里琐事:
“刚才那位,是我们对门的邻居,姓贾。她说的‘秀秀’,是她儿媳妇,大名黄秀秀。”
他稍微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继续道:
“她儿子贾东旭,是我看着长大的,跟我们家柱子从小一块儿玩泥巴、掏鸟窝,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伙伴。”
“可惜啊,前几年在厂里干活出了事故,人没能救回来。”
“留下了秀秀这么一个寡妇,还有两个孩子,当时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后来生下来是个闺女。”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适当的唏嘘:
“院子里的人看着她们孤儿寡母,拖着一个老婆婆,日子过得实在艰难。”
“就开了个会,商量着街坊邻居的,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衬一把。”
“我当时还是院里的二大爷,这事儿也得牵头。”
“再加上我们一家子都在食堂干活,有时候下班,有些实在吃不完、又不好留到第二天的饭菜,扔了也是浪费,就顺手给她们家带点回去,添个菜,也算是个心意。”
何大清看了一眼有些愣神的傻柱,又补充道:
“不过人家秀秀是个要强、知礼的人,总觉得白拿东西过意不去。”
“我们家柱子又是个邋遢性子,屋里经常乱得不成样。”
“秀秀就时不时过来,帮着打扫打扫,或者把他攒的脏衣服拿去洗洗。”
“我们说过好几次,让她别这么客气,邻里之间帮点小忙不算什么。”
“可这孩子实诚,总觉得自己不做点什么,心里不踏实。”
何大清这番解释,可谓避重就轻,巧妙地将可能存在暧昧色彩的“帮忙”,归结为邻里互助和受助者的感恩回报。
语气平淡自然,仿佛真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这番说辞,配合他坦然的神情,果然在很大程度上打消了徐欣姑娘心头的疑虑。
这年头,街坊邻居间互相搭把手、接济一下困难户,确实是常有的事,似乎也说得通。
倒是媒婆李婶儿,人老成精,从何大清这番滴水不漏的话里,还是咂摸出一点别样的味道。
一个年轻寡妇,拉扯三个幼崽,上面还有个不省心的婆婆,为了活下去,使些手段、利用一下邻居的同情心甚至别的什么,似乎也不难想象。
她不由得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