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真丝睡裙，头发散在肩上。
她歪着头看着顾渊，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
“顾渊，你要出去吗？”
“雨凝，你怎么还没睡？”顾渊问道。
楚雨凝道：“睡不着，听到你好像要出门，所以出来看看。”
顾渊目光闪烁了一下：“我出去办件事，很快回来。”
楚雨凝走到他面前，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遍，从他换好的外套到他手里攥着的车钥匙，“跟陈薇薇有关？”
顾渊愣住了。
他这个反应，也等于默认了。
“就知道，除了你这位前妻，也没别的原因了。”
楚雨凝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温柔的调子，但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里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醋意。
“雨凝，有时候我真觉得你会读心术。”顾渊叹了口气。
“我要是会读心术，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攻不下你的心了。”
楚雨凝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开玩笑，但说完之后她没有给顾渊接话的机会，只是把垂在肩上的头发往后拨了一下，轻声说了句，“路上小心。”
顾渊笑了：“嗯。”
“我等你回来。”楚雨凝轻声说了一句。
顾渊已经转过身了，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脚步很轻地下了楼。
楚雨凝站在楼梯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没有追问，没有挽留。
她知道顾渊心里有分寸，也知道陈薇薇在他心里早已翻篇了。
她只是有些羡慕，羡慕那个曾经拥有过他全部的女人，即使在失去之后，还能在走投无路的时候第一个想到他。
陈薇薇家里。
陈薇薇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顾渊的短信弹了出来，只有短短四个字：我在路上了。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顾渊也正在来的路上了，现在可以把我放了吧。”
“别急啊，等人到了也不晚嘛。”庞迪靠在沙发扶手上，翘起二郎腿，脸上挂着一种让陈薇薇后背发凉的笑容。
刚才那个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她帮忙的可怜虫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人，一个撕掉了所有伪装的亡命之徒。
“庞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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