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继续进攻。
松井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他把电报放在桌上。“北路废了?”
龟田说:“是。陈东征不需要两面作战了。他只需要对付我们一个师团。”
松井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一个师团,一万五千人。他陈东征有四万人,但我们是皇军。他吃不掉我们。更何况,武汉方面的两到四个师团正在调来。只要我守住临安,等援军一到,陈东征就是瓮中之鳖。”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壶酒,拔开塞子,闻了闻。酒气冲鼻,烈得刺眼睛。
“陈东征想用激将法,我不上他的当。”他把酒壶举起来,仰头灌了一口。
酒入喉咙,像一团火蹿下去。松井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瞪大,嘴巴张开,呛得直咳嗽。“咳咳咳——这是什么酒?怎么这么烈!”
龟田凑过来闻了闻,也被呛了一下。“怕是五六十度。”
松井把酒壶放下,眼泪都呛出来了。“陈东征这个混蛋——”他又咳嗽了几声,“这酒,根本不是给人喝的!”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灌了几口,才缓过来。桌上那几碟小菜,花生米、咸菜、卤豆干,他看了一眼,没有动。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西边的方向。
“传令,部队在临安休整。不要追击。等援军到了再说。”
龟田立正。“嗨。”
他走出办公室,回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壶酒。酒壶静静地立在桌上,旁边是那碟花生米和那封已经被揉皱的信。信纸上“三日之内,必取阁下首级”几个字还在,墨迹未干,在阳光下泛着光。
当天夜里,部队在山路上继续行进。山路崎岖,碎石路面坑坑洼洼,马走得很慢。陈东征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远处临安的方向,火光冲天。那是军部仓库在燃烧,火焰映在天边,暗红色的,像一大块还没干透的血迹。
沈碧瑶骑到他旁边,也看着那片火光。“他会追吗?”
陈东征摇了摇头。“不会。他不追。”
沈碧瑶看着他。“那你留那封信——是为什么?”
陈东征沉默了一下。“为了让他知道我在这里。他不追,我们就逼他追。断他的补给线,打他的运输队,让他饿肚子。饿急了,他就得追。”
他转回头,策马往前走。“王效企那边有消息吗?”
沈碧瑶说:“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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