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很明确:“陈东征与新四军关系暧昧,有‘通共’嫌疑。建议进一步调查。”落款是临安站,周明远手下的人。
戴笠把密报看了一遍,放在桌上。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叫来秘书。“这个报告,谁写的?”
秘书说:“临安站,周明远手下的人。具体是哪个人,没有署名。可能是下面的人发现情况报上来的,也可能是周明远自己写的。”
戴笠沉默了片刻。“告诉周明远,这种事不要大惊小怪。陈东征只是打鬼子,不是通共。陈诚的侄子通共?说出去谁信?”
秘书犹豫了一下。“戴先生,那这份报告——”
“销毁。不要再提这件事。谁再乱说,我拿他是问。”
秘书立正敬礼,拿着密报退了出去。戴笠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天空。他想起陈东征在临安说的那些话——城市工作队,农村武装工作队,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那些话不是一般人能说出来的,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他觉得陈东征是个人才,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毁了他。但上面有人盯着,委员长也在盯着。他挡得了一次,挡不了第二次。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几天后,沈碧瑶接到一个老朋友从金华打来的电话。这个朋友姓刘,在军统浙江站当中层干部,跟沈碧瑶私交不错。电话里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听到。
“碧瑶,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上面有人注意到你们跟新四军走得有点近了。”
沈碧瑶握着话筒,手指微微紧了一下。“谁注意到了?”
“这你就别问了。总之,你们最近跟新四军联合行动的事,已经有人报到南京去了。戴先生帮你们挡了,说‘陈东征只是打鬼子,不是通共’。”
沈碧瑶沉默了片刻。“戴先生还说什么了?”
“他说,这话不能老是替你们说。说多了,别人不信,他自己也不信了。碧瑶,你们以后注意分寸,别让人抓住把柄。”朋友顿了一下。“我知道你跟陈军长都是真心抗日的,但政治上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人巴不得你们出事,他们好往上爬。”
沈碧瑶说:“我明白了。谢谢。”
她放下电话,在桌前坐了很久。她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槐树,看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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