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还给她,看着她。
“不管铨述还是战时,你以后就是少将了。”
沈碧瑶把委任状折好,放进口袋里。“少将不少将的,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一件事。”
陈东征问:“什么?”
沈碧瑶看着他。“戴笠说,不离开临安,不离开你身边。这句话,是他说的,也是我自己要的。”
陈东征没有说话,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暖。他握着她的手走进办公室,关上了门。窗外的阳光照在地板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远处训练场的口号声还在响,一、二、三、四,一下一下的,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