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联队长压在背包里很久了,没来得及展开。”
“你在替一杆旗惋惜?”她没有回头。
陈东征沉默了一下。“我在替它见证过的死亡惋惜。”沈碧瑶不再问了。她看着窗外,夕阳正在落山,把整个院子照得通红。那面旗子被川军士兵们小心翼翼地捧走了,她只来得及看到最后一眼——白色丝绸上那一抹模糊的红色,在暮色中像一团快要熄灭的火。她从窗前转身,为他杯子里续上水,搁回他手边。天色一寸一寸地暗下去,远处谷地里的最后一缕硝烟终于散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