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通红的血丝。
陈诚走过来,在陈东征旁边坐下,离他很近,肩膀几乎挨着肩膀。他没有碰他,只是坐在那里,把一只手放在陈东征攥紧的拳头上。那只手又干又瘦,骨节突出,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掌心里有握枪磨出的老茧。
“东征,战争就是这样。你守住了金山卫,救了沪杭铁路上的几十万大军。但你救不了所有人。没有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