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下来。她伸手擦掉,但擦不完。
她回到病房,蹲在李涯床边,看着他的脸。他的眉头不皱了,嘴唇有了一点血色,呼吸很平稳。她的手伸出去,轻轻放在他的额头上,不烫了。她缩回手,替他掖了掖被子,站起来,走到下一个伤员面前。“该换药了。”她蹲下来,动作很轻,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