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在一起,我得一直演戏。演久了,会累。”
沈碧瑶没有说话。她只是站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窗外的黑夜。
当天晚上,陈东征在日记中写道:“范绍增来了。刘湘派他来‘交流学习’,实际上是来盯着我们。他比刘湘难对付,因为他不要面子。一个不要面子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得小心。不能让他抓到把柄。不能让他把我带进沟里。”
他写完这几行字,看着它们,看了一会儿。他把笔放下,合上日记本,塞进枕头下面。他吹灭了灯,躺下来,闭上眼睛。外面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槐树的声音,沙沙的。他听着那个声音,想起范绍增今天说的话——“男人怎么能说不行?”他苦笑了一下。他不是不行。他是不敢。不敢喝醉,不敢说真话,不敢做自己。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年代,做自己,就是找死。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