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泡。
“雁雁，你学校那边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我已经申请换导师了。”
“不会有影响吗？”
“怕个锤子，难道我要忍气吞声到毕业吗？不可能！”
王晓雁捏着奶茶杯，咬牙切齿道，“我已经找专业的鉴定机构封存了那份原始手稿，现在我是人微言轻，但总有一天我要让全世界知道，《未竟》是我的，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东西，就能冠它的名字。”
听着王晓雁壮志凌云的话，黎菀菀一点都不意外。
她就是这样勇敢，哪怕所有人都告诉她，强权的世界普通人难以撼动，她也要为自己搏出一条路来！
“雁雁，你是我见过最独特的女孩。”
黎菀菀由衷感叹道。
王晓雁愉快地挽住她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在马路上，又叽叽喳喳聊了好多。
不一会儿，迎面走来一个人，挡在路中间。
王晓雁抬头看了眼，觉得眼熟，但没认出来。
“麻烦让让。”王晓雁礼貌道。
男人没让，目光越过她落在黎菀菀脸上。
“昨晚四叔没为难你吧？”
低沉的嗓音响起，黎菀菀耳尖抖了一下，不可思议地抬起头。
“姐夫？”
蔺瑄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沉稳，“嗯，你姐姐让我接你回去。”
黎菀菀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王晓雁立刻挡在她面前，上下打量了蔺瑄一眼，眼神瞬间变的警惕。
“你是江柔的未婚夫？”
那天在颁奖会场，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王晓雁捏着拳头，眼睛已经开始冒火了。
蔺瑄皱了皱眉，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轻视。
“你是谁？”
王晓雁气笑了。
她没回答，抡起手里的奶茶就砸了过去。
杯子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奶茶洒出来，在地上溅了一片，直接砸在蔺瑄那双昂贵的手工定制皮鞋上。
“我是你祖宗！”
她骂完，拉起黎菀菀转身就跑。
跑了两步才想起来，手里牵的是个小瞎子，根本带不动。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王晓雁一脸懊恼。
黎菀菀握着登山杖，暗暗提起一口气，心想蔺瑄一会儿敢动手，她就拿着登山杖去敲他的头。
好在蔺瑄没有打女人的习惯，只是铁青着脸追上来，脸上压制着怒意，眼神不善。
“菀菀妹妹，”他沉着脸，语气有一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温和，“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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