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手头的事，王晓雁把护目镜一摘，伸了个大懒腰。
“走走走，带你去体验真正的大学生活。”
黎菀菀被她拽着胳膊往外走，“去哪？”
“篮球场！今天有院系对抗赛，大三的打大二，据说唐学长要上场。”王晓雁的语气像中了彩票，“你来得太是时候了。”
两人坐在篮球场边的台阶上，位置不算好，但能听清全场动静。
王晓雁跑去买了两杯星冰乐，桃桃味的，杯壁挂满水珠，塞进黎菀菀手里。
“我跟你说，”王晓雁咬着吸管，腿晃来晃去，“我们学校食堂的星冰乐比外面便宜六块钱，味道一模一样，我每天下午都要来一杯，不然活不下去。”
黎菀菀低头吸了一口，甜甜的桃子味，冰冰凉凉。
“你平时一个人来？”
“不然呢，”王晓雁叹了口气，“我那个室友，天天泡图书馆，卷王一个，叫她出来跟要她命似的。”
球场上哨声响了，王晓雁注意力立刻被拽走，眼睛紧紧盯着球场。
“开始了开始了，大三学长拿到球了……啊啊啊啊啊啊！漂亮！三分！”
她激动得拍了黎菀菀大腿一下。
“进了进了进了！”
黎菀菀被她拍得往前一栽，笑着往旁边躲，“你轻点。”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王晓雁嘿嘿笑，“我跟你说，这个学长叫唐星沉，大三设计系的，他可是我们京美的镇院之宝。”
“长得帅？”
“包的！”
王晓雁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知道我们学校论坛上关于他的帖子有多少吗？三千七百多条，校草评选他票数比第二名多一倍，那个人还是个网红，据说是拍杂志封面的。”
黎菀菀咬着吸管笑。
“而且他不是那种花瓶，”王晓雁认真地说，“专业课第一，设计作业被教授当范本传阅，人还特别温柔。”
“是吗？”
黎菀菀歪着脑袋，笑着倾听，仿佛触摸到另一个世界。
这里就是大学啊！
微风吹过来，黎菀菀额前的碎发飘起来又落下。
她今天穿了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锁骨。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皮肤白得几乎透明，空洞的眼睛微微眯着，像在想什么心事，嘴角还沾了一点粉色的奶沫。
王晓雁转头看她，忽然不说话了。
“怎么了？”黎菀菀偏头。
“菀菀，”王晓雁声音放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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