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盛帝气得都想掀桌子了。
“一群无法无天的东西!气死朕了!”
大总管连忙上前劝了两句:“陛下息怒!龙体要紧哪!”
明盛帝冷哼一声,再看向秦昭:“人现在何处?”
秦昭沉声道:“回陛下,臣已经把这三个人秘密关押在定北侯府的私牢里,没有声张半分。臣想着,现在大长公主的丧仪正是最要紧的时候,要是把这件事闹出去,京城里必定流言四起,反而中了他们的圈套。
臣特意把人带来的物证全都呈给陛下,这些人背后的主谋,用的朱砂是只有内务府专供丞相府的贡品,那封书信的笔迹,臣也找人核对过,和文丞相府里的一位幕僚笔迹一模一样。
目前从臣查到的这些证据来看,这三波人,全都是丞相府在背后指使的。但臣以为如今证据尚不足,也有可能是有人在暗中陷害文丞相。”
明盛帝指尖捏着那枚装朱砂的瓷瓶,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冷笑一声:“这些年,有些人在朝堂上结党营私,把手伸得太长了。
之前有大长公主在,他们还敢有所收敛,如今大长公主一走,他就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他了,居然敢把手伸到大长公主的丧仪上来,简直是活腻了。”
秦昭低头不语,他知道,陛下口中的他们,并非丞相府,而是指的皇亲勋贵。
大长公主再厉害,但也只是一介女子,且多年不干涉朝政,又如何能有左右朝政的能力?
陛下这是想要拿那些皇亲勋贵开刀了!
明盛帝站起身,走到秦昭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秦昭,你这次做得很好。你没有声张,把人悄悄扣下来,还把物证完完整整地带到朕面前,既保住了大长公主丧仪的安稳,又给朕留了收拾丞相的把柄。
朕早就想动他了,只是之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由头,如今他自己把把柄递到朕手里,那就怪不得朕不客气了。”
秦昭眸光晦暗,这是他能听的吗?
但陛下最大,他说什么自己只能听着。
至于过后是否要当做没听到,也得全看陛下的后续言行了。
秦昭躬身道:“臣不敢居功,只是臣受陛下提携,臣的内子又曾受大长公主庇佑,绝不能看着这些小人在大长公主的灵前放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