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把这封信递上去。咱们把这封信匿名送到李太傅手里,他肯定会连夜写好弹劾的折子,第二日一早就呈给陛下。李太傅是三朝元老,他递上去的证据,陛下绝对不会怀疑是伪造的。”
夫妻俩正商量着,春月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脸色发白。
“侯爷,夫人,不好了!咱们安插在京兆尹衙门里的眼线刚刚送消息过来,说京兆尹刚才把昨日遇袭的案卷改了,他在案卷里写,查到了线索,说那些刺客的身上,搜出了咱们定北侯府的腰牌碎片!他现在已经拿着改好的案卷,往皇宫去了!”
“什么?!”秦昭猛地站起来,佩剑的鞘撞在桌角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秦戎是个急性子,立马炸毛。
“他京兆尹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伪造证据栽赃我秦家!我现在就去宫门口,把他拦下来,我倒要看看,他手里的腰牌碎片,是从哪儿来的!”
“你现在去拦他,就是当街殴打朝廷命官,正好给了他参你一个‘以下犯上、意图灭口’的把柄!”
秦昭虽然愤怒,但理智还在,一把拉住他,转头对招财说:
“你立刻去府里的暗牢,把上个月咱们抓住的细作带过来,那个人手里有贤王手下私造侯府腰牌的证据,正好能派上用场。还有,你派个人快马去李太傅府上报信,让他立刻动身进宫,一定要赶在京兆尹见到陛下之前,把弹劾段飞私放蛮族死囚的折子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