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热油锅,炸起一团团惨绿色的烟雾!
一股比之前浓烈十倍的腥臭味,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恶臭,猛地在甬道里弥漫开来。
魔女那刺穿耳膜的尖啸声瞬间变成狂躁的嘶吼。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两只干枯如柴的手臂胡乱地在两旁的岩壁上乱抓。
坚硬的青石壁上竟被她那黑长的指甲,生生抠出了好几道半尺来深、触目惊心的沟壑!
“省点弹药,先退!”
我咬着舌尖,借着剧痛驱散脑子里的眩晕,冲着众人扯着嗓子大吼。
子弹打不穿,力气大得惊人,还他妈带精神攻击。
我太清楚这底下的路数了。
寻常的枪炮对付活人好使,但打在这种被阴气和怨念滋养了千百年的粽子身上,除了激起它更狂暴的凶性,根本毫无卵用。
老K他们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手,知道这时候硬刚就是送死。
几个人交替掩护,迅速拉开距离。
可那魔女的凶悍程度还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她猛地一扭脖子,那张诡异的黑木面具直接翻转到了脑后,三个血窟窿死死盯上我们。
紧接着,她四肢同时着地,像一只巨大的畸形蜘蛛,姿态扭曲着顺着甬道的墙壁和天花板,朝我们疯狂地爬了过来!
“我日他姥姥,赵哥,你们快上黑驴蹄子啊!实在不行童子尿也行啊!”
乌鸦倒是把平时看小说的理论全搬出来了,一边跑一边急得大叫。
“尿你大爷啊!”我头都没回地骂了一句,“这他妈是藏地的魔女,修的是密宗的邪法,中原那套辟邪的玩意儿在这儿水土不服!”
骂完这句话,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等等……密宗?
这藏地的密宗,跟东瀛那帮神神叨叨的密宗……
他娘的算不算是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