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我接着说。
“能调动海外洪门和华侨商会站台,甚至连走线的路子都铺得这么硬,您背后站着的……恐怕不是什么倒斗的堂口这么简单吧?”
我这话问得极有分寸,没有直接问你到底是谁,而是从盘口的局势切入。
面对我的试探,白敬德脸上连一丝波纹都没有。
“赵老板,干咱们这行,第一大忌是什么?”
没等我回答,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你只需要知道,我做的事,对得起老祖宗留下的这点家当,绝没让咱们华夏的宝贝流落外人之手,也对得起你们这趟拼回来的命,这就足够了。”
“至于我是谁,我背后站着谁……”
白敬德转过头,冲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路还长着呢,这只是咱们第二次合作,以你的本事,以后自然会知道的。”
不咬钩,不亮底牌,甚至还抛出了下一个诱饵。
这太极打得,行云流水。
我识趣地闭上了嘴,没再追问。
聪明人和聪明人打交道,最舒服的就是不需要把话说透。
面子给了,里子有了,再往下挖,就是给自己和对方找不自在。
至少目前来看,我和白敬德还在同一条船上,而且这艘船,大到我不敢去想。
“白先生说得透彻,赵甲受教。”
这一场无声的交锋,就在这几句打哈哈中轻飘飘的化解了。
吱!
车子一个平缓的刹车,停了下来。
我转头向窗外看去。
盘山公路尽头,杵着座由原木搭建而成的古老鸟居。
外头不知啥时候飘起了毛毛冷雨。
七八个穿着纯白色狩衣,头戴乌帽的阴阳师,撑着黑伞,静静地站在鸟居下方。
到了。
土御门神道的老巢。
白敬德推开车门,撑开一把黑伞,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破地方没半个游客,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线香味。
见到我们下车,为首的一个阴阳道神官迎了上来,微微鞠躬。
白敬德和对方用东瀛语交谈了几句,那神官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跟着他,我们穿过长长的参道。
参道两侧,挂满了白色的纸灯笼。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那些纸灯笼在风中摇曳的幅度,竟然整齐划一。
就像是有一排看不见的人在吹着气。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血玉印,心里才算踏实了点。
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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