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不到正经工作，老婆跟他大吵一架，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他现在每天只能在天桥底下蹲着接点搬家的散活，连一日三餐的温饱都成了问题。
而带头闹事的李哥，下场更为凄惨。
他的驿站被我单方面终止合作后，彻底断了所有的件源。
没有件，驿站就成了空壳。
他不仅交了半年的租金打了水漂，还因为欠了加盟费和罚款，被总部起诉追偿。
听说他为了还债，把老家的房子都卖了。
后来他去工地找了个搬砖的活。
因为平时在驿站坐着吹空调养尊处优惯了，根本干不了重体力活。
没干三天，就因为偷懒被包工头结账赶走了。
前几天，老陈下班路过深夜的美食街，偶然看到过他。
他推着个破旧的二手三轮车，在各个大排档的桌子底下捡别人吃剩的易拉罐和废纸皮。
背影佝偻，头发花白，再也没有了当初在驿站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影子。
老陈向我汇报这些的时候，语气里满是唏嘘。
“老板，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这群人落到这个地步，真是咎由自取。”
我抿了一口热咖啡，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