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两人斜躺在贵妃榻上,阳光落在谢云舒的发心,散出一圈柔和的光晕。容璟忍不住低头,印下一吻,然后才道:“一小撮右相培植的武将势力,剩下的,是上次葫州地震,赈灾款中吞掉的赃款,拿去请的会武功的江湖人士。成分很杂,什么土匪马贼都有,前右相大人还真是来者不拒。”
谢云舒一听说赈灾款,血压就上来了:“怪不得当时就那么多的流民千里迢迢,讨饭进京。这些钱都要贪,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
“没事的,都过去了。以后的天下,一定会是一个新的天下。”容璟说着,又吻了吻发心。
谢云舒应了声。有风吹过,她惬意地闭上眼。
画眉鸟穿过枝头,最后落在房梁上,旁若无人地开嗓,不知名的花树落下层层叠叠的浅红。
是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