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我学了好久才勉强够看。如今你嫁了人,发髻就要盘起来,我又得从头开始新学,当然慢。”
月荷放下水壶打圆场:“好了好了,说到底,怪小姐起迟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这才着急忙慌。也怪阿芸,平常不拿自己的头发多练练,熟能生巧,熟了,才梳得好嘛。行了,还是我来吧。”
说完,她接过发梳,三下五除二就盘好了。阿芸解放双手,立刻开始磕起了矮几上的瓜子。
“小姐,这几天咱们蚂蚁搬家似的,把东西”
鸣泉谷在城郊,占地面积挺大,紧挨着一片湖,风景秀美,游人却不多,只因此处和三清寺一样,只针对特定人群开放,不是人人都能来的。
谢云舒下了马车,一个宫婢打扮的小娘子上前,福了一福:“给太子妃娘娘请安。娘娘随奴婢来吧,内务府的人已在亭中备好瓜果点心。”
“公主呢?”谢云舒问。
“公主殿下一会儿就到。”宫婢回答。
阿芸警惕地扯了扯主子的衣袖:“小姐,会不会有诈?要不咱们还是等公主来了再过去吧。”
倒不是她过分小心,只是类似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都快得PTSD了。阿芸现在满脑子都是“不要和陌生人讲话”,“不要傻乎乎跟着陌生人走”。
话音刚落,便见侧边有一辆低调又不失华丽的马车晃晃悠悠过来了。容宜掀开车帘,元气满满地从踮脚板凳上跳下来,穗穗在她的发间晃来晃去。
“云舒……”容宜才出口,就意识到失言,吐了吐舌头,改口道,“啊不,如今该唤你嫂嫂了。”
宫婢又行一礼,将话复述了一遍。
容宜故作老成地点点头:“嗯,前方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