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和谢家之间的关系。往后,大家都是一家人。”
宫女以为主子口中的一家人,是指她与谢云舒之间的姑嫂关系,便道:“这有什么。太子殿下的府邸在宫外,一年到头见不了几回,便是偶尔相逢,公主身份尊贵,只管吃您的玩您的,哪怕当众落了太子妃娘娘的面子,她还敢发难不成?”
容宜轻飘飘地看了宫女一眼,不愧是从皇后肚子里出来的,这神态学了十成十:“你懂什么。”
那日夕阳下,英挺坚毅的脸,淡然霸气的眼,连岁月留下的褶子都变得顺眼。话本子里出现过不知多少次的英雄救美,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
——杀伤力太大了呀!
“你只管按我说的做,我让你递信,你就递信,我让你去司衣坊,你就去司衣坊。我是主子,你是奴才,别没大没小,摆不正自己的位置。”
宫女神色收敛,低眉顺眼地应了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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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所料不错,谢云舒收到容宜的拜贴后,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坐到桌前开始认真写回信。
阿芸替她磨墨,见主子二话不说应下了邀约,不安地道:“娘娘,这其中会不会有诈啊?”
“应该不会,”谢云舒摇了摇头,心大得很,“这一手歪歪扭扭的字迹,一看就是出自容宜之手,不像是模仿。再说了,如果真是有心之人假借她的名义邀我,肯定不会约在鸣泉谷这等人多之地。”
阿芸听了这分析,也觉得有点道理。
“大不了,花朝节那日到了鸣泉谷,我先下马车探探路,看看来者是不是真是十公主。若不是,车夫驾马,带着娘娘赶紧往回走。”月荷出声道。
“那你怎么办?”阿芸问。
“我?”月荷没料到阿芸会问起她,心下拂过感动,“我一个小小奴婢,没身份没地位,他们抓了我也没用。只要娘娘脱身,我就能有一线生机。”
阿芸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再说,那日程小姐不是也要去?便是皇后右相要针对娘娘,也不至于将谢家程家苏家一气儿都得罪了。苏太傅认了这个儿媳,肯定不会罢休。”
这通分析有理,阿芸深以为然。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一切未发生之前所做的所有预设,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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