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此事,想来探望你们,谁知上面的人一个个都像铜墙铁壁,油盐不进。一个和锦衣卫有点交情的旧友还告诉我们,别掺和这桩事儿,弄得神神秘秘,我们还以为……”
这样不吉利的话,程怀瑾一向是不好意思出口的。谢云舒倒没那么多忌讳,冷笑一声,道:“以为我们全府上下必死无疑,恐难翻身了是吗?”
程怀瑾叹了口气,算是默认了:“毕竟,当时皇上的高帽子扣得那么吓人,通敌叛国啊,古往今来,但凡是挨上这四个字,哪个不是死路一条。我们还想着打点其他关系呢,谁知你们就被放出来了。要不是见丫鬟说得认真,还以为是唬我的。”
“此事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也不清楚,皇上来大狱里接我们时,只说是误会一场,旁的什么话也没有说。我想八成是皇后设局,而他自己也恰好按耐不住,所以最终选择入了局吧。”谢云舒道。
这猜测不无道理。
程怀瑾和弟弟对看一眼,道:“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谢将军呢,他又是如何想的?”
这回轮到谢云舒叹气了:“我爹他大为受伤,躲在屋子里不肯见人。我的意思是,待此事过了风口浪尖,就提出请辞之意,将兵权归还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