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她库房里倒是有件宝贝,兴许能给娘娘一解燃眉之急。”
说着,新月递上一个比小臂略长的细盒子,打开一看,里面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玉做的——
“痒痒挠??”谢云柔惊得声音都拔高了两度。
眼前这个玉石雕刻而成,浑然一体,手柄细长,顶上跟小三叉戟似的,不是痒痒挠又是什么!
“南皇后说,用这个轻轻去抓过敏的部位,玉石质地温润,不会受伤,且不管用多大力气,都不会留疤,让,让娘娘您只管放心用……”新月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低到彻底听不见。
谢云柔冷笑一声,抓起痒痒挠,气得狠狠掷到地上。玉质地脆弱,与坚硬的地面相撞后,碎得四分五裂。新月缩了缩脖子,像鹌鹑似的埋头。
“报复,她这分明就是报复!”谢云柔气得咬牙切齿,“皇后当真小心眼得很,竟连如此简单的药都不肯给我,分明就是故意的!还口口声声说会优待我,都是假的!气死我了,真真气煞我也!”
说着,她扭头看向新月:“你,不管用什么法子,你都必须要给我弄来治过敏的药。用首饰贿赂也好,你装病也罢,今天必须把药给我弄来!”
新月看着目光几乎能喷出火的主子,哪里敢说半句不是,连连点头,然后快步离开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