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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太子妃宣称自己后背起疹子,要太医煎药一事,很快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后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又病了,她怎么这么多事儿呢?”
“娘娘,那这药……”大宫女试探主子的态度。
皇后斜了婢女一眼:“她在马车上都咳成什么样子了,帕子上都是血,谁敢给药。她自己说得轻巧,打娘胎里带下来的顽疾,谁知道是什么顽疾。身子骨弱不禁风的,万一喝了太医开的药,药性和病情相冲,把人喝没了,秦国那儿怎么交待?”
大宫女也觉得有理:“那,奴婢这就回了去。”
皇后淡淡地应了声:“话说得漂亮点,别让她们挑出什么刺儿来,具体的你自己做主就好。”
“是。”大宫女福了一福,示意自己明白了。
“对了,彩云殿那边,有没有搜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皇后拨弄了一下指甲,随意地问。
“没有,”大宫女摇了摇头,“殿里都是些姑娘家家用的胭脂水粉瓶瓶罐罐,并无甚特别之处。”
“哦。”皇后的反应很是平淡,“对了,今日,你见到了那个秦国太子妃摘下面纱的样子,往后,就能彻底打消戒心了,看起来确实不是同一个人。”
“是啊,”大宫女笑着搭腔道,“想不到那秦太子妃的声音竟如此喑哑难听,怪不得她一直不肯说话呢,对外只称自己嗓子坏了,死活都不愿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