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气度,把合卺酒端到新人的面前。
容璟将其中一杯递给谢云舒,另一杯握在手中,郑重其事地道:“这杯合欢酒,原本该是待新婚之夜,我揭了你的盖头,再交杯饮下,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不管发生什么事,你我不离不弃。”
“嗯。”谢云舒应了一声,“你等我回来。”
容璟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我等你。”
话音落下,两人松开相交的手。
谢将军站起身,理了理衣襟,阔步走到皇后跟前,昂首道:“皇后娘娘,不必侍卫动手,请吧。”
这次婚礼,在场的下人大多是璟王府和内务府派下来的,只有谢将军身边的随从,和阿芸月荷。
随从跟随谢将军多年,南征北战,忠心耿耿,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视将军为唯一的主子。
而阿芸亦然,谢云舒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至于月荷,她虽然与表哥情深,但小姐对她恩重。老话说得好,恩重如山,这道理她明白。
是以,众人只见将军府上下,从主子,到奴才,俱是面无惧色,不卑不亢,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不愧是将军府出来的,并无贪生怕死之辈。
与他们形成强烈对比的,则是谢云柔主仆。
谢云柔猜到问题一定是出在佛经上,字迹一模一样,她怎么都不可能清白了,坐着不肯动。
而新月,打从来了南国以后,一直是几乎座上宾一般的礼待,此刻要被软禁,她整个人有点懵。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可是你们南国的贵客,这就是你们南国的待客之道吗!我和娘娘要回秦国,你们不能把我们就这样带走!”
皇后不耐烦地闭了闭眼睛,大宫女会意,替主子道:“新月姑娘,我家娘娘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是软禁,只是请你们小住,待事情弄清楚了,自会亲自护送你们回秦国,绝不会有一丁点怠慢。”
顿了顿,大宫女话锋一转,褪去三分温和,多了五分冷厉:“老话说得好,清者自清,身正不怕影子斜。此事尚需调查,倘若秦太子妃娘娘和新月姑娘执意不愿配合,恕奴婢,免不了要多思了。”
谢云柔咬咬牙,把气都撒在新月身上,狠狠瞪了后者一眼,然后不甘不愿地起身,朝府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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