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松了口气。
“原本太子娶亲一事,是由礼部在负责,本宫只是偶尔过问。只是不知为何,皇上昨日突然同本宫说起此事,还说让本宫多多上心。本宫猜,没准儿是左相那个老匹夫给皇上吹了什么邪风,让皇上心里有了想法。既然如此,明日你把内务府总管叫来,本宫要好好过问过问婚礼的个中细节。”
大宫女撇了撇嘴,道:“皇上真是偏心。当初给六皇子殿下和……赐婚的时候,也没见怎么过问。太子又不是您的亲生子,还想怎样上心呢。”
皇后闭上眼:“罢了,不说这些了。本宫说这个,只是想提醒你,别自作主张,在太子婚宴上动手脚。太子婚宴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本宫不想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找不痛快。听明白了吗?”
“是。”大宫女应了一声。
“一会儿,等宴会厅那儿散了以后,记得随便拨两个太医过去,给秦太子妃瞧瞧。”皇后又道。
“是。”大宫女垂眸应了。
皇后一回宫就睡下了,但大宫女的心里放心不下。秦国太子妃和谢云柔的身影在她脑海中晃来晃去,最后交叠成一个人,实在是扰人得紧。
想了想,她亲自领了一个太医,往彩云殿去。
两人到时,秦太子妃已经睡下了。新月抱歉地道:“太子妃娘娘酒量浅,方才在席上多饮了两杯,这会儿头昏脑胀,我便服侍她睡下了。”
“无妨的,看病讲究望闻问切,望、闻,和切,太医会尽量小心,不惊扰太子妃娘娘。至于问,你是太子妃的贴身侍婢,问你就够了。”
“那好。”新月没再坚持,“太医是外男,太子妃娘娘是女眷,男女授受不亲,还请太医隔着帷幕,给娘娘诊脉吧。至于症状,我口头描述就好。”
大宫女:“……”
这,真真是神秘得不像话啊……
见大宫女不说话,新月又道:“南朝民风开放,我们在来之前,亦是有所耳闻的,只是各国有各国的规矩,我们秦国的皇室女眷,轻易不能让外男看了去,还请这位姐姐和太医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