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冷汗:“娘娘恕罪,奴婢这是贱骨头犯了,听说一个贫家女都能飞上枝头成了凤凰,这才没了规矩。娘娘恕罪。”
皇后瞧婢女的样子不似说谎,加之用了多年,了解脾性,这才放过此事:“人家是人家,你是你。贫家女又如何,男人都好颜色,要是她貌若天仙,倾国倾城,多的是王公贵族愿意求娶。”
大宫女抿了抿唇,掩下眼底的神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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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舒有午睡的习惯,有事干还能提一提精神头,若是光光干等着无聊,实在撑不了多久。
马车上睡不舒坦,而且容易着凉,于是她和阿芸先回府,再让车夫去找月荷,等下午场考完了,把月荷载回府,顺便把陆子昂载回书院去。
谢云舒回到将军府,几乎是前后脚,谢将军也回来了,一进门,就直直往女儿所在的揽月楼走。
“女儿啊,上午考场内发生的事爹都听说了。左相那个道貌岸然的老匹夫,他自己也是成过亲的人了,怎么就不明白,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太子殿下愿意喜欢谁是他的事,与你何干呢!”
谢云舒没想到父亲大人的重点居然是这个,不由得被口水呛到:“爹,你也觉得是左相做的吗?”
谢将军把手放在膝头,沉思道:“一开始,我也觉得难以置信。虽然我并不喜他笑面虎,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派,可总觉得不是他。但不是他,又会是谁呢?人选太少了,且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索性不管,交由大理寺的人去查吧。”
谢云舒:“……”
不得不说,老爹还真是,挺想得开。
“既然那个考生口口声声说是左相指使他做的这一切,如果幕后之人不是左相,他定会想方设法,把自己身上的脏水洗清。就算大理寺的人无能,查不出来,他会主动去递线索,所以,如今咱们先假定真是左相,然后静待结果就是了。”
“也是嗷。”谢云舒点点头。
虽然是在自己家,但也要讲话小心,谁知道府里有没有其他大人物安插来的眼线。眼下心里有气,骂左相是最稳妥的,谁让林康指了他呢。
谢云舒豁然开朗,道:“就是,左相平日里看着慈眉善目,浓眉大眼,没想到竟做出这种事。”
“舒儿,眼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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